“帝都!叶家?”钟柯棋不禁后退一步,把戏演得十足:“失敬,失敬!”
叶海棠点了点头。
钟柯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从小随我父亲出入首都各豪门府邸,前几年听到一个趣闻想和大家分享一下,说的是一个帝都豪门长子,竟然被查出患有遗传性白血病,可这个豪门内从未有人罹患此症,以此推断这个所谓的豪门长子竟然是个野种,结果把他赶出家门,一路流落到边境,后来被人相中招为赘婿,好巧不巧,这人就在我们崇海市!”
“完了……”张美霞双眼望向天空,面如死灰。
钟柯棋话里有话,人群略加思索便听出其中韵味,纷纷将目光投向叶海棠。
“豪门野种?”
“不会吧?”
“难道他就是。”
“害老子白白兴奋了,这原来是个废物!”
“亏我刚刚还死命给他们家拍马屁。”
钟柯棋颇带玩味地看着叶海棠,终于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作为野种被赶出帝都叶家的感觉,有没有很刺激?”
原本聚拢在张美霞一家周围的人纷纷散开,用鄙夷的眼光看向叶海棠。
郭敏君面皮发烫,她早就知道会这样,只是没想到当事情真的发生时,竟让人如此难堪,她此刻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一走了之。
转身之际,忽觉一只温热的手掌拉住了自己,回头一看叶海棠面容平静镇定,眼中充满温柔的鼓励。
周围传来肆意的嘲笑声,无论是张美霞还是郭德元,面色都阴沉到了极点,唯独叶海棠风轻云淡,仿佛听不见那嘲弄与笑声,神情自若。
郭敏君抿着嘴,看着叶海棠平静的面容,心中一阵心疼:“该是怎样的经历才能将他的性子磨炼成这般坚毅?”
这一刻她的内心忽然明白,处在这场是非局台风眼位置的并不是她,更不是她的爸妈,而是叶海棠,他都尚能泰然处之,自己又有什么无法接受的呢?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一片平静。
叶海棠从高处滑落低谷,一头载入深渊之中,百死余生去到修仙界又经历三百多年的腥风血雨,常人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艰辛与苦痛,经历了寻常人不敢想象的打击与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