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桐被摁在墙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也无法挣脱开另外两个女生的手,只能目光赤红的看着那装着浓硫酸的瓶子缓缓倾斜。
就在浓硫酸即便倒出瓶子,落入顾雨桐口中的时候,瓶子停止了倾斜,浓硫酸稳稳地留在瓶口处一动不动。
拿着浓硫酸的顾雨桐一惊,因为她看到自己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生,那人高高瘦瘦,面色极其阴沉,双眼闪着寒光,一只手还搭在自己拿着浓硫酸瓶子的手上。
没经历过风雨,生长在象牙塔里的花朵是不能受惊的,一旦受惊就会瞬间变得暴躁,以愤怒来掩盖自己的恐惧。
“你特码的是谁啊?这里是女卫生间你不知道吗?”
那男生正是叶海棠,他看着被摁在墙上,泪痕沾湿头发贴得满脸都是的顾雨桐。
她被摁在墙上,脖子被高个女生狠狠掐住,从喉咙里艰难地呜呜道:“叶大哥。”
手握硫酸的顾雨桐一听,旋即道:“哦,你是她哥是吧,那就没事了,你带她走吧。”
对方毕竟是男生,而且是手劲奇大的男生,自己这边虽然有三个人,可要真动起手来也不占多少便宜,何况大家同一个学校,以后她还有的是机会捉弄报复对方。
听到老大这么说,一高一矮两个女生缓缓松开了手,被摁在墙上的顾雨桐仿佛脱力,滑倒在地上。
叶海棠看着她被撕碎的衣服和满地的手机零件,眼中微微发红。
他松开手,脱下自己的白衬衣给顾雨桐穿上,重度的压抑之下,顾雨桐再也承受不住,抱着叶海棠痛哭起来。
见对方来了帮手,舞蹈班的顾雨桐恨恨地哼了一声,把浓硫酸的塞子塞回,三人走到卫生间门口,准备推门出去,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卫生间的门。
她忽然回头看着叶海棠大声道:“你特码是不是把门给反锁了!”
叶海棠一言不发,就这样让顾雨桐抱着哭了一会儿,他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身体上的都是些皮肉伤,真正的伤痕,在她心里。
他缓缓站起身,挡在她身前低声道:“闭上眼睛,没我的允许,不许张开。”
她抓紧叶海棠的白衬衫,就像抱着救命的稻草,埋下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