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给叶明诚治疗的关键时刻,叶海棠身不能动,目不能睁,一滴冷汗从他额头上流了下来。
“胖哥,咱们上回不是来搜过一次了吗?这教书的屋子里明明啥也没有啊,干嘛还要来?”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懂什么呀,早几天我听说有一帮人来看过这穷教书的,那帮人可都是有来头的人,没准给他送钱送物件了,我能不来关照关照?”
“有这事儿?”
“我骗你干什么?那就安心跟着我发财就是了。”
说罢,传来一声房门被踹开的声音,两个脚步声随即踱了进来。
“嘶……胖哥,有人!”
“慌什么,不就是个……”那胖哥大概是看到了叶海棠,一怔之下慌了神。
二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见叶海棠不动也不说话。
“胖哥,那教书的是不是死了?”
“不像。”
胖哥猫着脚,慢慢摸到床边,探了探叶明诚的鼻息,又探了探叶海棠的,回过头去朝同伴小声道:“像是睡着了!”
“睡着?睡得这么香吗?”同伴有些疑惑,压低了声音道。
胖哥点了点头。
“胖哥,既然有人在家,咱们要不撤了吧?这穷教书的在这儿附近还算有些名望,别回头被人逮到,白挨一顿打。”
胖哥点了点头,正要撤,忽然眼睛一瞄,瞄到叶海棠手腕上的手表。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叶海棠,蹑手蹑脚地从他手腕上褪下那枚江枫手表。
二人出了院子,嘻嘻哈哈地开着摩托车逐渐远去。
他们的一举一动叶海棠都听在耳内,当意识到那“胖哥”在脱自己手表的时候,他简直气得要晕过去!
太岁头上都有人敢动土了!
叶海棠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逐脉引讲究的是逐条经脉施术,错漏一条,前功尽弃,甚至还可能会使受术者遭到反噬,所以无论如何,不能着急!
当下他只能稳住心神,一心一意为叶明诚治疗。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原本寂静的山林忽然传来一阵爆破声,几片木板打着旋飞上了半空。
叶海棠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