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妈原本眼睛挺好的,两年前到村里的纸厂打工后便经常出现身体不适的情况,后来才逐渐影响到视力。”木腊梅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纸厂那里的人对你妈妈做了什么?”叶海棠疑惑道。
纸厂需要工人做工,按常理对工人即便不会很好,也不至于加害工人。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总是觉得我阿妈的病和纸厂有脱不开的关系!”
“村子里不少人在去纸厂工作一段时间之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身体不适,像我阿妈这种情况的,还有好几个。”
还有好几个?
叶海棠微微皱眉道,如此说来,这纸厂确实是有问题。
“是哪个纸厂?”叶海棠问道。
“贺氏纸业,他们老板姓贺。”木腊梅道。
贺氏纸业?
那不就是贺年月的纸厂吗?
叶海棠眉头一皱,来到屋外,似是对着空气轻声道:“把贺年月带过来,顺便查一查贺氏纸业的事,力求有证有据!”
密林中传来陈晔恭敬的声音:“是。”
叶海棠转回屋中,也不多说什么,在木腊梅阿妈眉间注入了一股真气,化解她体内的毒素。
木腊梅阿妈旋即昏了过去。
叶海棠转身进了厨房,炼制了几十颗培元丹,出来给叶明诚和木腊梅的妈妈各服下一颗。
木腊梅看着自己妈妈昏迷的面容有些担忧。
叶海棠拍了拍她肩膀道:“没事的,放心。”
木腊梅得他安慰,心下稍安,在客厅里收拾了一个地方让妈妈躺下,来到桌前给叶海棠倒了杯茶。
“叶先生为我母亲治病,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还请您喝了这杯茶。”说着就要跪下去。
叶海棠伸手将她扶住:“茶,我可以喝,但是这一跪就免了吧,多日来你帮我照顾二叔,我也还没感激你,为你妈妈治眼睛这件事,就当我们两清,谁也不欠谁,你看好不好?”
木腊梅一愣,摇了摇头道:“我照顾老师是报师恩,那是我应该做的,叶先生本就不欠我什么!”
女孩性格执拗,叶海棠劝了几句也劝不住,只得让她跪下奉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