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着杨玥下了车。
此时路上,大金链子带着人把叶海棠二人围在中间。
大金链子吃过陈晔的亏,不太敢靠近陈晔,倒是看叶海棠一副高高瘦瘦、弱不禁风的样子,认定叶海棠就是个软柿子。
大金链子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一下一下地拍在手上,头仰得老高,拿鼻孔瞪着叶海棠,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掩饰脸上的十个手指印。
骆驼从越野车的引擎盖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接过一盘混混递过来的一个开山刀,看着叶海棠道:“哥们,你的人打了我的兄弟,我想跟你讨个说法,不过分吧?”
“呵呵,你想要什么说法?”叶海棠淡淡道。
“我这兄弟只是想让你的人让个座位,你的人就把他打成这副模样,即便我这兄弟语气不是很好,可总归是你的人先动的手,这检查费、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总得赔给我吧?”
大金链子是骆驼的手下,他对大金链子的身手还是很熟悉的。
陈晔两巴掌打得大金链子摸不着北,显然不是普通人,所以骆驼一上来先给出一副商量的语气,探探对方的虚实。
“别说那么多这个费、那个费的,我听不明白,直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叶海棠似笑非笑道。
“怎么说也得赔个十万、八万吧?”大金链子高声道。
叶海棠轻轻一笑:“十万、八万?呵呵,十个巴掌你要不要?”
骆驼听了微微皱起眉头道:“哥们,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要是觉得多了,咱们可以商量。”
叶海棠笑着摇了摇头:“没得商量,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
“玛勒哥壁的,这狗日的死到临头了还跟我们装!”大金链子当即怒道。
这些人平常在这一带横惯了,走到哪里对方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没想到今天碰上叶海棠,在被重重包围的情况下竟然还能那么硬气。
众人先是一愣,旋即一个个面露凶相,手里的武器敲得“乒乓”作响,一副跃跃欲上的样子。
骆驼深深看了叶海棠一眼道:“行吧,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也不和你客气了,兄弟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