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的崛起,靠的是蒋家的关照,而蒋家的地位,全靠江家的提携。
在昆玉市这一亩三分地上,谁还不知道江氏集团?
骆驼震惊地看着叶海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是江……江老爷子什……什么人?”
叶海棠看着骆驼淡淡道:“我不是他什么人,只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顺手给他老婆治过病。”
江榆妻子的病在昆玉市几乎人人都知道。
因为在他妻子得病之初,江榆曾在昆玉市内市外广发招贤令,但凡能治好他妻子病症者,必以重礼相谢。
只是这些年过去,上门的医生不少,却没一个人能治好他妻子。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当江榆妻子的病是不治之症,就连江榆自己都有些绝望了,只能靠社会上的奇人给他妻子吊着性命。
以骆驼在昆玉市的地位,对江家的事情知道得很少,大部分都是听社会上的传闻,所以对江榆妻子病症是否真的好了的事情,他一时也无从求证。
此刻只见骆驼眉头紧皱,握紧拳头,显然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挣扎,这件事情已经持续了太久,他如果不能给手下们一个交代,无疑对他的地位和威望都有很大影响。
还是刚刚的那个情形,他不能只听说叶海棠认识一个姓江的就罢手,不过这一次求证真假的结果,比上一次所带来的后果要严重太多,万一是真的,昆玉市可能就再也没有他骆驼这号人了。
叶海棠见骆驼低着头、黑着脸不说话,洒然一笑道:“我知道你的套路,不相信嘛,是吧?”
“我这儿有他的电话,现在就给他打过去。”
说着叶海棠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等等!”骆驼连忙制止道。
“怎么了?”叶海棠有些疑惑。
即便是给骆驼一颗豹子胆,他也不敢惊扰江榆。
万一是真的呢!
“你……我……”骆驼看了看周围的手下,实在不想在他们面前弱了面子,但是他也很清楚,这件事情不能惊动江榆,绝对不能!
一旁的蚊子见情况有些不对,立刻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叶海棠见骆驼额头上直冒汗,一副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