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男回到伏牛山庄,对两个小道士极力挽留,希望可以让他有机会报答救命之恩,可惜好说歹说,小道士还是走了,胡须男无法,只得目送小道士。
其实他哪里是要报什么救命之恩,他很清楚叶海棠很快就会回伏牛山庄,到时候即便是安友乾聚集全庄的人手,也未必是叶海棠的对手,所以他想趁机拉拢五观山的人。
毕竟现在南峰一带,最厉害的高手就数五观山的松纹天师和崇海来的“叶先生。”
这两人,能傍上一个是一个吧。
胡须男在山庄内其他人的搀扶下来到安友乾的办公室,一开门就大声道:“大安先生,遭了!情报有误啊!这叶医生是个真正的高手,一般的宗师可能都不如他!”
安友乾原本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等待着胡须男的回音,结果等来个双脚摔断的胡须男和这令人震惊的消息。
“什么?”安友乾从沙发上砰地站起来。
“他藏得很深,我们十人把他诱到南峰北面的断崖处才动手,结果他出手就打死了我们九人,我原本也想和他们一并去了,只是我心里挂着大安先生的安危,怕您被那贼子骗了,才拼死跳崖,把这消息传回。”
胡须男知道安友乾心狠手辣,如今他差事办砸,安友乾断没有轻易放过他的道理,于是一路上都在打腹稿,想着该怎样才能为自己开脱,想来想去还是这么说最妥当。
腹稿打好,临门一脚胡须男说得声泪俱下,安友乾也不能当众责罚他,而且此刻,他最忧心的已经不是该怎么罚胡须男了,而是该怎么自保!
安友乾正要挥手让胡须男下去,忽然一阵风从窗外略入,他心里咯噔一下,就听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你这小山羊胡子修为不怎么样,可编故事却是个好手啊!”
“这出拼死送回消息的说辞应该不是第一次用了吧?不然怎么能说得这么顺嘴?”
“可怜你那些兄弟惨死在山道上,无人收尸啊!”
叶海棠嘻嘻笑道。
他一路跟着胡须男回到山庄,就等他回报安友乾,抓个现行。
安友乾情知自己现在是被“捉奸在床”,抵赖已经没有意义,当下对胡须男大喝道:“你们这些人,见宝起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