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海棠淡淡地看了蒋廉一眼,目光扫过杨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蒋廉搓着手,神情显得有些激动道:“江公由于夫人的病情刚刚稳定,一时分不开身,所以在知道您来了昆玉市后,马上命我立刻前来招待,我当时人还在国外,赶回来的时候您已经出门办事了,都怪我大意,招呼不周的地方,还望您能海涵。”
“嗯。”
蒋廉偷眼看叶海棠一眼,见他神情淡淡,不像有怪罪的意思,继续说道:“这一路上的事情,我都打听清楚了,骆驼和欧家的事情我已经办妥,至于杨家……”
蒋廉说到这里,看了杨玥一眼道:“杨飞宇那家伙已经畏罪自杀了,留下这一双女儿,我想说能不能……稍微的……放她们一马?”
他说到这里,惶恐地看了叶海棠一眼。
他和叶海棠是第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打交道,对叶海棠的脾性多数都是这几天从安友坤和陈晔口中听了一些,对于叶海棠究竟会怎么处置冒犯自己的人,他一点把握都没有,毕竟眼前这个人冲冠一怒时,可是血洗过天昌大运楼的……
他此刻最担心的,其实还是怕杨飞宇的事情牵连到自己,不管他用哪个立场来说这事,都无法分辨“杨飞宇是他的人”这个事实,与其逃避这个责任,不如作为一个求饶告罪的角色,主动为杨家求情,看看叶海棠的态度,假如叶海棠不放过杨家,那就说明这事没那么简单,极有可能会牵连到他蒋家,如此,他便只能向江家求助,然后再另做计较了。
叶海棠对于杨家和欧家的事情并不算意外,毕竟当初杨飞宇当众这样冒犯他,换做是任何一个圣境宗师,也不可能容他活命,当初叶海棠之所以没有直接出手办了他,主要是想等欧家的人来,到时候连着欧辰的账一并清算!
骆驼的事情,倒是让叶海棠感到有些意外,看来这蒋廉确实是会办事,而且眼光毒辣,一来就把事情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杨玥听了蒋廉的话,当即跪倒在地,涩声道:“叶先生,还望您大人大量,饶过我们杨家……”说罢,便哭了起来。
她回想起和叶海棠相遇的这一路,自己言辞倨傲,没有给予这位最年轻的圣境宗师足够的尊重,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还轻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