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看着蒋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蒋廉看了一眼旁边的年轻人,哪儿还能不明白,连忙走上前低着头低声恭敬道:“江公,我错了,还请江公责罚!”
江榆别过脸,看都不看蒋廉一眼。
叶海棠看到这情形,笑着摇了摇头道:“刚刚的事情不能全怪蒋先生,是我让他去帮我办事了,才惹出的那些误会。”
既然叶海棠开了口,江榆自然不会不给面子,他瞥了蒋廉一眼,淡淡道:“坐下说话把。”
蒋廉连忙替江榆扶过椅子,自己则先到叶海棠身旁将九为手机的袋子恭敬地递上,然后感激地看了叶海棠一眼,才走回江榆身旁,把半边屁股靠在旁边的椅子上。
江榆坐定后,对一旁的年轻人道:“江福,让他们上菜吧。”
江福出去后,叶海棠拿出手机,拆了包装,刚装上电话卡还没来得及开机,菜就已经上齐。
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昆玉市附近都是大山,这一大桌子自然都是地道的山货,可以说除了那些不能吃的东西没有之外,能吃的本地特产基本都端上来了,各种各样的山珍摆了一大桌。
江榆拿起酒杯,和苏燕萍一起站起来向叶海棠劝酒,叶海棠放下手机,三人酒杯一碰,宴席正式开始……
等三人落杯,蒋廉向叶海棠告罪,自罚三杯,叶海棠看了江榆一眼,拉住蒋廉的手道:“这三杯,我们一起喝,喝了这三杯酒,前面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要提了!”
江榆哪儿能不明白叶海棠的意思,连忙招呼江福给自己的酒杯盛满酒,三人连干了三个,蒋廉更是喝完了三杯又喝三杯,直喝得酒瓶子空了一半,才放下了酒杯。
见叶海棠确实没有责怪蒋廉的意思,江榆对蒋廉的面色也缓和了不少,蒋廉也慢慢从被江榆责备的低落情绪中解脱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觥筹交错间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就连不喝酒的苏燕萍也浅呷了两口,脸色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有些泛红……
就在大家吃喝正欢的时候,江福忽然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剧变,急忙走上前来,附在江榆耳朵边上低语了几句,江榆一听,面色顿时一变,手中的酒杯跌落在身前的骨碟上,发出一声突兀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