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腊梅一怔。
没想到贺年月竟然倒打一耙,连忙上前道:“我没有!”
她正要与贺年月对峙,却见叶海棠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木腊梅顿时心下一凉。
叶海棠如果只听贺年月的一面之词,那自己很快就要百口莫辩了!
木腊梅心里的焦急全写在脸上,却听叶海棠不紧不慢地说道:“可不少村民都反应,说你家工厂排出的污水污染了河流的水源,他们喝了河里的水出现了身体不适的情况,这点你又怎么解释?”
贺年月见叶海棠打断木腊梅,不让她说话,心底闪过一丝得色。
一个村里的小姑娘,还想跟老子斗?
不自量力!
见叶海棠明显偏袒自己的一方,贺年月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拘束了,放开了嘴来说话,浑然没有发现一旁的小罗脸色越来越难看。
“叶先生,您有所不知,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我们这些做企业的带着资金过来,可这些村民长期生活在山里,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更没见过钱,见着我们的厂子挣钱了,一个个眼红得不得了。”
说着,他找了张板凳大喇喇地坐在叶海棠对面,继续说道:“他们这些人,隔三差五的就以各种理由到厂子里来闹事,没办法,我这才请了小罗,把安保工作拜托给他。”
“原来是这样啊。”叶海棠神情淡淡道。
贺年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木腊梅钉在“刁民”的位置上下不来。
见叶海棠有些被贺年月说动,木腊梅心里一阵害怕。
“所以啊,这些……”贺年月还要再说,却被叶海棠摆了摆手打断。
他看向陈晔:“你说。”
“是!”陈晔垂手恭敬道:“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分辨这些东西,只好将它们取来,由尊上定夺。”
贺年月闻言一愣。
刚刚还说着自己这边的事情,怎么转眼又聊到别处去了。
他心里疑惑,但是又不敢问,只见陈晔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矿泉水瓶子,恭敬递到叶海棠手里。
“这两瓶水中,一瓶水是纸厂排入河里的,另一瓶是我在下游收集的。”